,嗯?
我那时候才十五岁!幸村花枝抗议道。
现在也没好到哪去。幸村精市给出致命一击。
哈。
在聊天即将变为花枝的批评大会之前,门口传来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花枝扭头问弟弟:你今天邀请切原来家里补课吗?
没啊,而且他也怎么会有钥匙开门。长点心吧姐姐。
你说得很有道理。幸村花枝赞同地点头,有钥匙的都是家里人嘛
家里人?
!
随着幸村宅大门慢慢打开,客厅里五感敏锐的众人都听到了玄关处传来幸村妈妈的声音。
阿市,我回来了!家里来客人了吗?
幸村花枝像被烫了一样,立刻跳起来,烛台切,大俱利快回刀帐!尊她卡住了。
别挣扎了,幸村精市凉凉地说,大家的鞋子都还在门口呢。
救命。
花枝只得迅速对周防尊说,我妈她其实挺开明的,就是今天稍微有点突然,她可能会呃,有些过激。
知道了,赤发男人四平八稳地坐在沙发上,反而是幸村花枝慌得不得,慌什么。
女孩子瞪大了眼睛,嘟嘟囔囔地说:怎么可能不慌!这可是见家长!
回应她的是恋人安抚的拍头。
是网球部的大家来做客吗啊。幸村妈妈走到客厅,她已经习惯了假期时网球部的正选们热热闹闹地到家里补作业的情况了,然而今天客厅里却是另一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