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聋哑人,她能够看见世界,却觉得世界看不见她,她的孤独从来不是听不见,而是被人忽视、漠视,她试图用到体勾引牙医、警察,是因为她想证明自己是存在的,是能被看见的。
只要是千惠子的主观视角,整个世界就是完全静音的,涩谷的十字路口人潮汹涌,迪厅里的音乐震耳欲聋,周围有几百人、几千人在说话、在笑、在喊叫,但她什么也听不见,整个世界对她而言就是一个巨大的无声的鱼缸,她隔着玻璃看着所有人热热闹闹,却只有她仿佛活在真空当中。
摩洛哥有枪击案的生死危机,边境有移民制度的歧视,只有日本线的冲突是完全内化的,没有坏人,也没有灾难,只是一个女孩听不见也说不出,哪怕是最繁华的东京,也没人能懂她,这才是巴别塔最本质的悲剧——语言不通只是表象,人和人之间灵魂的隔绝才是永恒。
而亚历桑德罗将全片唯一的温柔也留在了日本,千惠子几次以近乎自毁裸露的方式寻求关注时,牙医没有指责她的冒犯,男生没有利用她的脆弱,警察也没有滥用自己的权利,父亲没有纠结她行为的羞耻,而是看见了她的痛苦。
巴别塔的悲剧从来不是必然的,哪怕语言不通,哪怕到份不同,哪怕人与人之间有着巨大的隔阂,只要有一个人愿意经放下偏见,经给出一点善意,人和人之间的墙,就不是不能已破的。
2008年11月中旬,剧组在东京中央区的高层公寓拍完了最后一个镜头,12月1日,正式宣布《巴别塔》全片杀青。
没有公开活动、没有杀青宴、没有媒体发布会,甚至剧组内部都没有正式庆祝,拍完最后一个镜头,亚历桑德罗和夏末握了握手,互相道了谢,收拾东西,然后就各自离开了,第二天一早,《巴别塔》团队就飞离了日本,连一顿杀青饭也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