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祝酒道谢,朝四喜一抬下巴,示意他动筷,二人饿得不行,很快就解决了一餐饭。
瞧两人恢复了些精气神,柳青叶才道:“你俩什么人?一身是伤出现在荒山里。”
四喜当即一噎,差点被最后一口馒头噎死,他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真实身份肯定是不能透露的,如果北戎当真攻占了盛京,那么李祝酒作为出逃的皇帝,势必会成为他们大力追捕的对象,就算孜须最后止住了颓势,眼下大乱四起,皇帝的身份都过于惹眼。
于是他脑筋一转:“我和公子是盛京城里人,前些日子出游刚回,怎料遇到北戎正攻城,我们不敢回去,就逃了出来,沿路都有北戎追兵,我们也不识路,不知怎的就跑山洞里去了。”
柳青叶的目光再次在二人身上打转,她瞧见那被称为公子的,气度不凡,衣着华贵,就算是眼下这般狼狈模样,也并没有颓然之态,想来确实是有钱人家养尊处优的公子哥没跑了。
眼下盛京乱成一锅粥,她却在这关头救了两个人,就算她再心大,也总要问上一问。
“那没事了,”打听完底细,柳青叶放宽了心,她麻利地收拾桌上的碗筷,道:“你们从那有钱人家出来的,肯定是四肢不勤五谷不分,难怪在山上摔成这样,本姑娘心善,留你们两日,伤势好些了就赶紧走。”
话虽冷硬,态度却和气,四喜松了心,在桌下戳李祝酒,想对个眼神,结果这一戳,刚好戳到伤处,李祝酒疼得龇牙咧嘴:“你干嘛?”
“我不是故意的,少爷,那,那咱们就暂时在这养伤……吗?”
“不然还能去哪,现在到处都乱,安心在这养伤吧。”李祝酒拍开四喜的手,撑着起身就想回床上再躺会儿,身子亏空得厉害,实在是没有精神。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女子高亢兴奋的呼唤:“哎哟,柳姑娘,又要进山拾柴呢?你一个姑娘家家不安全,不如我叫我家二郎陪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