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靠自己的能力,可以带着孩子逃离升天。
能做的,唯有听话。
耳畔的吮吻声更重了些,脖颈不知何时被扣紧,男人掌心粗砺的薄茧,轻抚在如雪似玉的肌肤上,刮蹭出一片暧昧的红。
耳边的吐息移到了脸前。
再抬眸,薛青青看到的,便是男人俊美的脸,湿透的唇。
他看着她的眼睛,轻轻吐出两个字——“亲我。”
薛青青满脑子都是“听话”二字,闻言不假思索,引颈便吻了上去。
鼻息纠缠,殿内响起口津交换的黏腻水声,不看画面,只听声音,便可知接吻之人是怎样专注,入迷。
脆弱的床榻晃动一下,裴怀贞反客为主,将妇人压至身下。
他随意抬手,扯开身上斯文的白色襕衫,扔至榻下。
灯影昏黄起伏,照见随呼吸起伏精壮腰腹,肌肉轮廓分明,紧绷发硬,两根青筋大肆跳跃,沿着腹肌向下,埋入裤腰之中。
对着面前妇人,裴怀贞道:“腿,缠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