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压不住,精神头都比刚才好了不少:“不敢当,这幅画是我个人拙作,平时没事,瞎画着消遣。”
“那您了不得,您这幅画有骨有韵,没有几十年的基本功打底,绝达不到这种境界。不夸张地说,比有些苦练出身的还要见功底。”
“这话说得就重了,我哪有那本事。”
“您太谦虚了,您别不信,那些办画展的所谓大师,比不上您的一半。”
薛青青有点听不下去了。
原本悲伤的心情,都有点不知往哪安放。
趁着亲爹乐颠颠地跑去泡茶,薛青青斜了裴怀贞一眼,小声地说:“你能别拍马屁了吗?”
还有骨有韵。
还几十年基本功打底。
他这个封建阶级大地主,什么样的传世字画没见过?一幅老年大学水平的山水画,他还能看不出来?
裴怀贞不露声色,面上端着云淡风轻的温和笑意,手绕到妻子的腰后,轻轻捏上一把,压低声音:“乖,不要打扰我哄老丈人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