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父母，其他人在她眼中只分有用和没用。

    有用的人她愿意多给点耐心。

    一旦没用了，多看一眼都觉得烦。

    是以，她在生活中很少和人联系。

    季止拿着水回来，就看到唐姜一脸不耐烦地盯着前方。

    眼中的冷漠，如同冬日的寒冰。

    记忆中，唐姜也对他露出过这样的眼神。

    就是在那次，他拒绝转正的时候。

    听到季止的声音，女人拿着纸擦干眼泪，不好意思地冲着二人笑笑。

    季止将拧开盖的水递给唐姜，被她转手放在女人手里。

    “喝点水，润润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