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承野被她那一眼看得更加烦躁,却又无处发泄,只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将空杯重重地搁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可惜没有人理他。戚承野坐在那里,感觉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屈得不行,却又无可奈何。
好不容易熬到宴席将散,戚承野暗暗松了口气。他这一晚上,酒没少喝,气没少受,连个正眼都没从夏迎雪或阮琳琅那里讨到。他偷偷活动了一下僵得发酸的肩膀,心想着接下来是赏花的环节,到时候夜色正好,看看能不能借着看花的由头,找机会和阮琳琅说上几句话。
他正琢磨着一会儿怎么开口,才能既不丢面子,又能让她停下脚步。忽然,殿外传来一声尖细而悠长的通报:
“皇上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