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味的。
米安见他今天情绪稳定,便想开口让帝后把内侍换了:“雌君,昨晚听到您的寝殿内发生异常响动,想来是洛菲斯伺候不周,为了不让他惹您生气,我把他打发去浣衣部了,今后就由我亲自在您殿内侍奉。”
泽费里诺这才睨着一双墨沉的眼扫视一周,没看到他的小雄虫,他啪地一声放下刀叉,冷声质问:“他去哪里了?”
米安感觉情况不妙,小心翼翼回答:“他说清早无事,找点活干,去浣衣部洗衣服去了。”
泽费里诺起身,也不吃了,一言不发地往浣衣部走。
芬恩只想洗自己的衣服,没想到几个亚雌将所有的衣服都扔给他。
红发亚雌嚣张跋扈地欺辱他:“靠着一张与雄虫相似的脸和白发,在雌君面前谄媚,想做雌君身边的红虫,你想都别想,下等的亚雌。”
浣衣部有洗衣机器虫,只不过芬恩习惯自己和帝后的衣服都用他的手洗,手洗的干净卫生。
他坐在门口沉默地洗,想把昨晚肖想的证据毁去,不想说话,那亚雌见他不理自己,上去一脚踹翻了他的洗衣盆。
芬恩这才抬眼看他,湖泊蓝的眼眸带着无欲无求的清冷:“闹够了没有?”
亚雌被他看得心里一紧张,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心跳加速:“我说的话你到底听没听明白,那些衣服都得你手洗,半小时之内洗完,不然有你好看。”
芬恩想着没事干,洗了就洗了,刚想答应,就听到一个戏谑低沉的声音从浣衣部的大门口响起:“啧,原来你们私下这么有权利,连我的贴身侍从都得给你们洗衣服?架子挺大呀。”
那亚雌被吓得双腿一抖就跪了下去:“帝、帝后饶命。”
一双穿着纯白西裤的长腿出现在芬恩面前,脚上白色手工皮鞋质地彰显价值。
他的心开始不规律地乱跳,压根不敢看泽费里诺那张脸,看见一次心动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