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妨碍到您了,大可直接动手,没必要这么伤我的心。”
塞塔斯心里一痛,他也不知道为何,径直朝泽费里诺走过去:“我没有,什么雄虫信息素?”
泽费里诺阻止他的靠近:“不纯的信息素让我精神力紊乱,您也感觉到了,靠近我对您百害无一利,别过来。”
塞塔斯在他几米处停下,眼神阴沉:“不是我做的,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想让你死。”
换成以前的泽费里诺,肯定会歇斯底里,但现在不会了,他的言语清清淡淡:“陛下喜爱军雌艾维尔,大可跟我离婚将他扶上后位,真的没必要这么害我,我已经把一切都交给您了,我原以为我们会有一个可爱的孩子,看来是我想多了。”
塞塔斯心里一紧:“我和艾维尔是清白的,你不可用你的猜忌来怀疑我。若不是你和我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这显然已经犯了死罪。”
泽费里诺一双黑眸静静地看着他:“既然陛下否认了,那如今我作为陛下合法的雌妻,被人陷害,体内混合了雄虫信息素,只有专一的孕腔标记才能救我,陛下会给我吗?”
泽费里诺说着就要起身往他身边走,塞塔斯的脚步往后晃了一下,镇定的神色也稍微改变:“我让侍从去叫宫廷御医,你且好生休息。”
泽费里诺刚站起来,不得不又坐回去,声音低落无奈:“您看,我十五岁就开始追您,二十三岁跟您结婚,以为得到了一切,原来什么用都没有。”
塞塔斯让他别说了:“你我都还年轻,这个年纪不适合要孩子,你也知道我踩着尸山血海才当了虫皇,就因为兄弟众多,才落了个众叛亲离的下场,我不希望的孩子走我的老路,等两年再说。”
泽费里诺闭了嘴,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以前他会质问,会强求,但现在不会了。
塞塔斯走到殿门口,才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泽费里诺:“为什么一个内侍都没有?米安在外面,那谁在里面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