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在意你的存在,难道这就是雄虫的警觉吗?如若不是他今天有事去军部和联邦,我都没机会来看你。”
芬恩忍着情绪:“那您看完了,可以走了,谢谢您的好意。”
泽费里诺墨色的瞳静静地盯着他,看到他不安摆动的尾勾,他伸手摸了一下,发现芬恩整个下半身都成了虫形态,白色的虫足在尾勾周围不安地动弹。
他一把扯开盖在雄虫身上的衣服,发现这雄虫确实虫体化了,雌虫一双漂亮的眼眸睁大了些许。
芬恩知道自己的样子很丑:“您别看了,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泽费里诺终是泄了气,一手开始解自己整洁的衣扣:“虫体化了,再不合尾,会变成僵虫,死在易感期。”
芬恩掀起银白的睫毛,就看到泽费里诺解开了黑色衬衫衣扣,露出了白皙的胸膛。
他咽了咽口水,眼神一点不舍得从他慢条斯理的动作上移开:“您要干什么?”
泽费里诺脱掉黑色皮鞋,钻进雄虫垒筑的衣服乱巢,将雄虫的脑袋摁在自己胸口:“年纪不大,脾气却不小,我不就是拒绝了你的合尾请求,你就被气得虫体化,我泽费里诺这辈子,从未对谁这样宽容过。”
芬恩像得到了<a href=Tags_Nan/JiuShuWen.html target=_blank >救赎</a>的信徒,深吸一口气,还没变化的两只手臂,狠狠地抱住心心念念的雌虫:“得不到您,我不如死了。”
长满口器的嘴急切地在雌虫的皮肤上一寸一寸掠过。
尾勾蜷缩,横过雌虫的腿中,缠住拟人形雌君的皮带。
轻轻一扯,扔到了一边。
他对这些行为倒是熟练,明明不经常接触这种行为,却已然让他有了经验一样。
粗壮尾勾迅速没进拟人态雌虫的股,仿佛雄虫天生就知道该如何掌控雌虫。
多天的思念顷刻间崩塌,他对黑发雌虫的爱意汹涌,从心间沸腾而出,溃不成军。
“都是您不好,把我变成这个样子,原本我可以安稳脱身,回到属于我自己的民间,拥有一只爱我的雌虫,我们会婚配,平平淡淡,普普通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