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心烧死了:“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泽费里诺:“……”
感觉到雄虫的不镇定,泽费里诺推开他,擦了擦嘴唇,示意从他从侧门离开,自己去给塞塔斯开门。
芬恩看到他走到门口的脚步,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几步跟上去,在泽费里诺走到门边朝他看来时,他突然不想让雌虫见虫皇。
走到他身边,胸膛贴住雌虫的背,泽费里诺两手撑在厚重的门上,芬恩单手去解雌虫的抑制环。
好在门扉够厚,泽费里诺往前一倾也没闹出动静,他眼神微冷,薄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芬恩已经解开他的抑制环,牙齿咬住了后颈腺体,泽费里诺倒吸一口凉气。
这样的小雄虫,他倒是第一次见,蛮新鲜。
事实上芬恩每次看到他,都恨不得来强的,想看一向冷静从容的雌虫失去理智。
可不管怎么做,最先失去理智的绝对是芬恩。
雄虫的尾勾轻车熟路,仿佛雌虫的孕腔已成他的专属。
黑发雌虫咬着牙,黑眸越发冰冷。
雄虫咬得腺体生疼,有信息素溢出。
塞塔斯还在敲门,言语温柔:“雌君,老公错了,见我一面好不好?我跟你解释。”
芬恩一手捂住泽费里诺的嘴,薄唇从腺体上离开,附在雌虫耳畔,声音小如蚊讷:“告诉他,谁才是你老公,谁在用尾勾侵占你的孕腔?”
泽费里诺:“……”
芬恩觉得自己要疯了:“为什么你能理直气壮地玩了我之后,还能跟他和好?你有没有想过我以后怎么办?不放我走,让我看着你们恩爱吗?我做不到。”
塞塔斯还在晓之以情:“我俩这么多年感情,本该是最亲密的雌雄虫,我俩才是天生一对,离开我,没有雄虫配得上你。”
泽费里诺深呼吸,精瘦的腰被雄虫一只有力的胳膊抱着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