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休整的机会,泽费里诺在想办法拿回属于他的兵权。
塞塔斯一想到自己对帝后做过什么,就懊恼不已,试图挽回他和帝后的关系。
这天把泽费里诺从公爵府接回来,虫皇尽早地处理完公务,来帝后寝宫陪同吃饭,他有意留宿在帝后这里。
大家都觉得帝后苦尽甘来,虫皇终于开始重视帝后,米安侍奉两位高级虫用完晚膳,虫皇有体己话要和帝后说,他便早早地离开寝宫,到处走一走。
路过花园时,看到花园里各色的花都绽放异彩,芬恩还在忙碌,他走过去看了一眼:“你把这些花养的真好。”
芬恩言语温煦清淡:“最近天气好,也没有雨,光照足,开的花好看。”
米安坐在一边他休息的凳子上:“咱们帝后可算是苦尽甘来了,虫皇终于要留宿了,不多久啊,咱们帝后的肚子里,该有皇储了。”
听到这里,芬恩内心很平静,这些天他已经接受了自己的结局,反而担心泽费里诺刚做完手术,就和虫皇同房,那身体能扛得住吗?
事实上塞塔斯现在也不敢和泽费里诺同房,信息素和精神力刚解绑,需要恢复的时间,贸然和雌虫进行孕腔的标记,只会损伤他的精神力。
只是和帝后的感情需要凝固,哪怕在一张床上睡觉也是好的,他想抱抱泽费里诺,他的雌妻。
泽费里诺的态度很冷淡,洗完澡,长发用精神力一甩就干了,穿着睡衣从浴室出来,发现塞塔斯还没走。
他黑色的冷眸瞥了一眼,语气冷淡:“陛下还不回自己的寝宫?”
塞塔斯坐在沙发上,抬眼看着雌虫露出睡衣衣领的白皙皮肤和精致的锁骨,咽了咽唾沫,上面还有水珠在滚:“我今晚想陪你。”
泽费里诺怔了一下,倒是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而是进了衣帽间找了新的黑色抑制环扣在修长的脖颈上。
虫皇眸色微沉:“睡觉还戴着抑制环?”
泽费里诺回答:“平时不戴,但陛下想留宿在我这里,为了尊重你,我只能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