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费里诺黑眸平静,没有闭眼,只是看着雄虫发疯地啃他的唇瓣。
他知道,芬恩还爱他,只是无法跟虫族的制度对抗,所以选择一走了之。
眼神渐渐柔和,直到雄虫一吻结束,唇舌从他口中退出。
芬恩以为他会生气,结果放开的时候,泽费里诺眼神平平地看着他。
双手还被束缚在身后,雄虫拟人类部分并未离去,泽费里诺转头打量着雄虫的表情和神色。
薄唇殷红饱满,润了桃花。
“好凶。”
“……”
他刚才这么失控,就换来一句“好凶”?
怎么不骂他呢?
芬恩蹙眉,又把他拥在怀里。
“谁让你气我。”
“不气你你会理我吗?”
“……”
“或许你该去我的孕腔看看。”
“……”
泽费里诺跪着靠后,靠在他肩上。
“明明放不下我,却还摆出一副冷淡的样子,你这几天反常的行为都在告诉我,你还在意。”
芬恩解开束缚他双手的皮带,看着雌虫的手腕都被勒红,心中又涌上悔恨。
“在意又怎么样,毫无意义。”
他把泽费里诺转个身,让雌虫两只胳膊抱住自己的脖颈,他坐在了床沿。
雌虫的漂亮的眸中,眼神有点涣散,半天才聚焦似的看着他的眼底。
“怎么没有意义,在意说明我不虚此行,说明我的寻找有价值。”
芬恩又从原路给予雌虫作为拟人类的部分。
泽费里诺伏在他怀里。
他拥着雌虫有点汗意的男人身:“泽费里诺,你知不知道,有时候我很不理解你的行为。”
刚才几分钟的肆虐,让雌虫半天都没缓过来:“有什么不理解的,别说那些了,要尾勾。”
芬恩故意不给:“你也会像这样找你老公要尾勾吗?”
泽费里诺:“……”
芬恩低头咬他的耳尖:“我离开后,你和塞塔斯圆房了没有?”
泽费里诺故意气他:“圆房了。”
芬恩:“……”
雌虫抬眸看雄虫的表情:“我和他圆房不是迟早的事情吗?又离不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