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被撑开,雄虫舌尖侵占口腔,他感觉到了伴随着雄虫的口器,这才发现芬恩背后的透明翅膀又出来了,他伸手去摸雄虫的翅膀。
芬恩翅膀散开给他摸,嘴上手上都没闲着,有些微冷的手从雌虫腹部划过,感觉到了微微的隆起。
他手掌覆上去,知道那是属于他的虫卵,真神奇,这都过去多久了,还没长大。
不满足于这点,他的手触到了雌虫拟人类的部分,贴合他的手掌,带着属于泽费里诺的体温。
也因为他的亲近,雌虫有了本能的表现。
一边说着危险,一边又沉溺于雄虫的抚慰。
芬恩的大手将其整个握住:“嘴上说着责备的话,心里其实可开心我来看你。”
泽费里诺出了一口长气,薄唇被雄虫咬着:“又给自己贴金了,阁下,我并不觉得这种冒失的行为能让我开心。”
芬恩就知道,口是心非的傲娇雌虫不会承认自己的心意:“不开心还这么精神,难不成雌君昨晚和虫皇尽过兴,还未消退?”
泽费里诺长腿有些发抖:“你能不能闭嘴?便宜占够了就赶紧离开。”
芬恩怎么样都不够的,又亲上去:“不够,在你老公回来陪你之前,你的时间都是我的。”
泽费里诺:“……”
真是贪吃不怕死。
芬恩把他抱起来,让他躺倒在床上,方便他“用餐”。
泽费里诺也不知道该怎么思考,明明觉得很危险,却又推不开。
罢了,在塞塔斯回来之前,还是让这不怕死的东西吃够了赶紧走吧。
日思夜想的雌虫就在眼前,芬恩决定好好奖励自己这一路的辛苦,管他跟谁睡了,反正自己就是为了泽费里诺而来。
他就知道再次堕落进来绝对没有好事,嫉妒有什么用,思念有什么用,没有行动来的实在。
那就做个实干派。
悔也悔过,恨也恨过,到头来还是爱占据了上风。
他的心理也已经扭曲到一定程度了,骂泽费里诺是个疯子,他自己又何尝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