卵欺骗我,你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吗?我可以杀了你的雄父和雌父解恨,也可以弄死你哥西格蒙罗,但我不想让你恨我啊,我把你哥叫回来都没动手,我对你不好吗?”
泽费里诺的唇动了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塞塔斯的眼泪落在他的唇上,咸得很。
虫皇这辈子从没这么憋屈过:“我对不起你在前,我原谅你这一次越轨的行为,就当我俩两清了,可我没想到你这么大胆,连皇嗣都敢冒充。”
泽费里诺喉头动了动,对上虫皇的眼神:“是我要走到这一步的吗?如果不是你和艾维尔要弄死我,我能走到这个地步?”
塞塔斯弓着腰和他对视着,没放开他的西服衣领:“所以,艾维尔说的都是对的,洛菲斯不是亚雌,而是雄虫,你肚子里的那颗虫卵,应该早在半年前就有了,只是你没让它发育。”
泽费里诺的唇动了动,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属实没想到这一步。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艾维尔告诉你这些,无非就是想让他肚子里的虫卵成为唯一的皇嗣不是吗。”
塞塔斯恨恨地咬牙,薄唇都在颤抖:“他的孩子没了,那颗虫卵是我看着取了的,为了给你一个交代,我杀死了自己的孩子。”
泽费里诺:“……”
塞塔斯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我爱你啊泽费里诺,你连给我一次犯错的机会都不给,你想利用肚子里的虫卵伪装皇嗣,换掉我是吗?你们加西亚家族还真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事到如今,泽费里诺也没隐瞒的必要了:“我的家族并不知晓,他们以为孩子是你的,是我自作主张,想蒙混过关。”
塞塔斯拽着他衣襟的拳头都要捏碎了:“所以,你现在是想独自承担罪过是吗?想让你的家族撇清关系?”
泽费里诺黑眸冷冷静静地看着他:“你可以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