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知道指着哪里,芬恩还被捆着,双手无法拥抱他,只得低头把脑袋搁在他肩上。
“要是打死我就能出你的气,那你动手吧,我不会反抗的,我跟你解释了,我心里没有了愧疚和负担,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表达我和洛菲斯的关系,但我和他截然不同,我希望你不要误会我。”
泽费里诺早在雄虫生病了之后就发现了,只是后来发生的事情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还有雄虫说的话总是在他的雷区反复横跳,他这才失望又绝望地离开了。
其实心里一直在期待另一个虫格醒来,抱住他,哄着他,说那些都是假的,可他没等到另外一个虫格醒来。
这会儿他知道熟悉的雄虫回来了,早在听到卡尔金说有星盗闯以太星他就在心里原谅了芬恩,只有那只温柔的雄虫,才会不顾辛劳,穿越宇宙只为见他一面。
之前所受的那些屈辱,是另外一只雄虫给他的,并非芬恩阁下。
他甚至把洛菲斯和芬恩都分的很清楚,哪怕同一具身体同一颗心脏,他依旧只喜欢那自称“芬恩”的雄虫,他在心里把这两只雄虫就划分出了界限。
终于等来了雄虫的解释,他心里一直存在的疙瘩,也被轻而易举化解。
手中的迷你枪械掉在了地上,他双手垂在两侧,依旧没有动,受过的委屈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但他没有拥抱雄虫,任由雄虫在他肩上的肩章上蹭。
芬恩知道他原谅了自己,枕在他肩上,更心疼了:“你真的变了好多,脾气好的没话说了。”
泽费里诺感觉他脑袋有点沉:“你希望我一枪崩了你吗?”
芬恩有恃无恐:“你不会,你也只是吓吓我罢了,哪一次真的对我下过手,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对你死心塌地。”
泽费里诺喉头发紧:“那一个月,你去哪里了?完全没有意识吗?”
芬恩点头,跟委屈的小狗似的蹭雌虫的肩章:“完全没有意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如果有意识,我会心痛死的。”
泽费里诺感觉心脏又被什么抓住了,在往外撕扯似的疼:“那你来找我有什么意义,你想告诉我,你会慢慢地消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