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的这大半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无从得知,他只知道泽费里诺的脾气变得反复无常,完全没有在赛雅兰的顺从和体贴,对他的身体自由进行控制,都是为了等另外一个灵魂醒来。
可这对于洛菲斯本身而言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不是吗?他的身体不属于自己,那他的灵魂何去何从?
他和另外一个灵魂干什么都是分开的,完全没有彼此的记忆,也只有在赛雅兰快苏醒的时候,他隐约感受到了另外一个灵魂视觉下的一切,泽费里诺对另外一个“自己”特别随和。
可是为什么对他就没有那样的温柔和包容?
洛菲斯想走出地下城去透气,一醒来就被泽费里诺关在地下城的房间里,他快闷死了。
终于忍不住跟雌君求饶:“您放我出去走走吧,我保证什么都不做,就透透气,您再这样把我关下去,我会疯的。”
脸上还有清晰的手指印,泽费里诺打完又后悔了,洛菲斯和芬恩共用一个身体,他这样对待洛菲斯,打的还是“芬恩”的身体。
打完又下床去找医药箱,一言不发地走到雄虫身边,弯腰给他脸上的红印擦药。
洛菲斯蹲在那里也不敢动,任由雌君给他擦药,他不敢放肆了,泽费里诺对他一点都不手软。
擦完药物之后,泽费里诺才说了一句:“明天带你出去,只要你听话,不忤逆我,我肯定没那么可怕。”
雄虫的心脏都在发抖,秉持着少说少错的理念,再没跟他顶嘴,只是一个劲点头。
洛菲斯学乖了,泽费里诺自然不会把他怎么样,他决定明天带着雄虫去看看心理医生,让奥维将军给他推荐一个可靠的城内医生。
奥维将军将地址和定位发到他的终端上,叮嘱他一切小心,出门的时候乔装打扮一下。
这个晚上洛菲斯又睡沙发,泽费里诺没什么睡意,事情太多,加上芬恩又不在身边,他睡不着,一大早天还没亮就起了。
洛菲斯也不敢赖床,听到响动之后从沙发上坐起来,泽费里诺去了洗手间,冷着声告诉他:“你可以再睡会儿,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