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情愿,半晌后才闷闷地应着:“行吧,那你要尽快让我回来陪你。”
泽费里诺亲他的唇角一口:“知道了,危机解除就叫你回来,可别到时候被查理扣住不让你来了。”
芬恩摇头:“那不会,我自己长腿,他管不住我。”
泽费里诺也舍不得,但芬恩为他做的太多,不能让这小傻子待在这里冒险。
好劝歹劝终于劝动了,芬恩和卡尔金连夜撤离以太星,泽费里诺销毁关于他俩的证据,收拾了军雌的尸首,准备让艾维尔家族来认领。
卡尔金看到芬恩不开心,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导航上以太星的位置距离他们越来越远:“我说洛菲斯阁下,你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芬恩心里烦躁:“我想杀了虫皇,然后去自首,你说这事行得通吗?”
卡尔金被吓到:“你说杀了虫皇啊?去星际联合审判庭自首?”
芬恩点头:“对,然后让雌君掌权。”
卡尔金靠在副驾驶座椅靠背上:“理论上是行得通,但死一个虫皇无济于事啊,帝国管理层错综复杂,死了一个虫皇,还有他的舅舅,叔叔,拥护皇权的各大家族,雌君没那么容易掌权,他的实权不多,如果当初他没交出兵权,那还有可能一搏。”
芬恩问:“那现在他要是把塞塔斯放回去,他会不会有事?”
卡尔金摇头:“不会,除了虫皇,没有虫能证明那只军雌是雌君主谋杀的,当然了,虫皇也没充分的证据,毕竟雌君根本没见那位军雌。”
听到这里芬恩放心了:“那就好。”
再没说话,飞船在宇宙中很快就远离了虫族疆域。
卡尔金想来想去,问了芬恩一个问题:“你说我俩一同伺候雌君怎么样?”
芬恩蹙眉:“什么东西?”
卡尔金说:“你做大,我做小,虽然我比你年长。”
芬恩听明白了,一脚踹过去:“滚啊,怎么谁都想跟我抢?雌虫对信息素不是有专一性吗?你想害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