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她妈妈冲进屋子,大喊:“你怎么还在家!考试已经开始了!”
「我」未闻名再次惊醒,她摸了摸头上的冷汗,喃喃道:“好可怕。”
有关高考的噩梦,未闻名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在昨天她做的是梦里写试卷,写完一张又一张,总是钟表倒计时十五分钟,而她还只写完选择填空题,试卷大片空白。
无处遁形、如影随形的恐惧感让她频频惊醒。
而这种噩梦她已经做了一周了。
“真是太可怕了。”未闻名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得给自己找点事做。
她拉开窗帘,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远离住宅区的区域灯火透明。
想了想,她换上外出服,佩戴木刀,出了门。
黑夜的人少,但车不少,站在大路交叉口,未闻名看了看时不时驶过的大货车,尾气在微凉的夜中有了形状。
未闻名默默带上了口罩,朝着灯火透明,隐隐有人声鼎沸处走去。
深夜的街道上有零星的小吃摊摆着,店主坐在凳子上,摇晃扇子,时不时眼巴巴的看向街道深处。
街道深处是KTV夜店酒吧酒店,店内人头攒动,间或有三两人群勾肩搭背晃晃悠悠的走出。
未闻名在一间装修温馨的店门口停下,抬头看了看店名:兀立风俗屋。
“风俗屋?卖当地风俗物品的吗?”
未闻名有些好奇的推门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两名门童齐声鞠躬道。
其中一名头发略长的门童走向她,热情道:“我叫流川。客人有什么需要都可以跟流川说。”
说着,流川从手边架子上取出一本疑似菜单的册子,并引领未闻名坐到位置上。
等到未闻名做好,有侍者端着瓜果放在桌上。这时流川才将册子双手呈给对方。
未闻名没怎么在意的翻开菜单,打开后:“...”
流川坐在她身边,没有紧贴着她,见她不说话,凑过头一起看菜单:“怎么了客人,上面没有你的「菜」吗?”
此「菜」非彼菜。
未闻名「啪」的一下,合上「菜」单,本就笔直的背,更加笔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