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多。”
他看了眼静静听他们说话的福泽未闻名,道:“感想是不要和猪队友组队。”
猪队友指的是武藏老师。
五名男生与未闻名并不熟络,但经过餐馆的事情,他们之间的关系有被拉近一些。因此有些以前没必要或者不太能说的话,在现在有了能说的时机。
“福泽同学,我认为我们没错。椚丘学园的规则本就对大众开放,所有椚丘学生都知道不好好学习的结局是什么。在一二年级时,老师是平等的教授所有学生,只有人品和成绩双重差到极致的人才会在三年级被赶去三年E班。”
“那里面还有学习不好所以不准同班同学学习,最后被赶去三年E班的学生。”
“欺骗、霸凌、不学习。我不排除那些人中有因为家庭原因而堕落的。但他们完全可以向椚丘申请学习保护。追根究底,还是他们自身不努力。既然自己不努力,就该明白会承受怎样的结果。”
世界现实而骨感。这个道理,他们早就知道。
他们还知道——做任何事都要有承担后果的决心。
未闻名看向开口的荒木铁平和濑尾智也:“你们说的对。”
“但不是正确。”
她看了看天空,复又收回目光,看向前方的路:“理事长的教学理念是非正确的。”
从绝对理性角度而言,理事长这种95%的优等生与5%的差生激励的构成确实会让更多处于懵懂的孩子知道学习的重要性,学习可以改变命运。
如果她当初在这样一个学园,或许结果会不一样,至少绝对不会遇到那名收钱隐瞒某学生传染病的班主任,导致班上不少学生住院并且落下病根。
所以理事长的理念并非错误。但同时他也不是正确。
浅野学秀忽然开口:“那你认为什么是正确?”
未闻名想到「杀」老师因材施教的教育,道:“因材施教。学习中最重要的一环是学习做人。如果人人都能做到这点,社会纷争会少很多。”
浅野学秀笑了一声:“没想到你是理想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