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继续和别人商谈。
事包办侦探社社长见她离开,看了看附近的侦探社社长,仔细观察了下其中穿着上比较富裕又讲究的社长们,站起身,准备攀谈。
谷崎直美领着事务组的人,推着餐车,按座位分发原本应该下午发下去的下午茶甜点。
事包办侦探社的未成年助手咽了咽嗓子,她饿了。
社里盈利很差,为了省钱,她和社长一般不吃早餐,每天两顿,中午和晚上。
事包办社长把她按在座位上,道:“你吃着,我去谈业务。”
未成年助手看了看食物,看了看他,肚子发出不明显的叫声。
没等她想好,对方已经大步走向一位社长,热情的与那位攀谈着。
未闻名从无法避免的交流出抽出片刻休憩,目光在室内众人身上转了一圈,难以克制的发出了一声轻声叹息。
在之前有侦探社提出希望继续和武装侦探社合作,由武装侦探社整理分配委托的诉求时。江户川乱步提醒过她:那些提出合作的大部分是本身没有什么委托,快要做不下去的侦探社。
可她没想到会有人连饭都吃不上还坚持开侦探社。
用「社」来形容或许没什么震撼力,用「公司」形容或许更能让种花家的体会到其中的割裂感。
即,侦探公司老板和助理连早饭都省着不吃,却坚持把侦探公司开下去。
在横滨这种地方,普通侦探公司的委托不过是找猫找狗找失踪物抓出轨证据,破获命案也有厉害点的普通侦探社在做。但在横滨这个地方十个命案八个与mafia成员有关,他们能做些什么呢?
谷崎直美凑到未闻名身边,悄声提醒道:“可以开始了。”
闻言,未闻名走到首位,没有坐下,而是说道:“非常感谢你们能参加这次会议,我是福泽未闻名,将代表武装侦探社,与各位进行关于横滨侦探社松散联盟的事宜洽谈。”
各个侦探社社长站立起来,有的鞠躬,有的单纯鼓掌。
并不整齐的客套话从各人口中说出。
未闻名抬手示意她们坐下,随后她也坐下,当着众人的面,深深的松了口气。
“社交程序太长了,感觉好累。”她坦诚地说。
没给谁说出什么活跃气氛的话的时间空隙,未闻名道:“这次会议的目的是成立横滨侦探社松散联盟,联盟内容是委托共享(仅限普通委托)。
加入联盟的横滨侦探社可以将一时解决不了的委托交给武装侦探社,由武装侦探社作为中转站,根据各侦探社的特长分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