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侦探社,才发现报纸上被不同笔迹写了不同的问题。
“当我感到孤独的时候可以怎么做?
答案:拥抱自己”
“极度饥饿后吃撑该怎么办?
喝洗洁剂、洗衣粉、屎,让自己吐出来,推荐前两者,这样吐出来的食物只要收好,晚点还能吃。”
“火腿肠怎么吃?火腿肠要把外面的皮衣去掉,那个不能吃,两边的圆环也不能吃。”
“身下流血怎么处理?
藏在电箱房,下身赤裸坐在放草木灰的桶里。有条件可以多喝红糖水,这样两三天就结束了。”
“女生怎样可以不流血?”
这个问题下面没有答案
“哪些东西能吃?流浪老狗、流浪老猫吃的都可以吃”
...
未闻名摸了摸有点凉的脸,摸到一手水,她哭了。
深吸了口气。她擦了擦脸。
本来快自动从脑海删除的画面清晰浮现出来——
木头制成的书架摆放着不密集的书籍,书架用胶带贴着模糊的序列号。坑坑洼洼的书桌与破旧歪斜的长凳。光线暗淡的屋子坐着零散地看不清人脸的人。
当她不耐地和那位不知名先生对话时,有多少人听进心里去了。
她认真地将报纸上的问题重新一个一个看过去,没有答案或答案错误且她也不清楚的,就标记起来,等到补充;有答案或答案错误且她知道的,就补充上去。
自发提报上来的问题不成系统,暂时她没办法放进纸张上,会打乱她的排版。要等最后印制的时候加进去。
另外这个给了她新的想法,等这个手册初版发下去时,可以让看到的人提报更多的问题。
只有当事人更清楚当事人的想法。
说到底,她不过是个没经历太多的幸运儿而已。
明天要提前去了,尽早完成,尽早去掉这股恨不得半夜起来扇自己两巴掌的惭愧感。
——未闻名如此下定决心。
织田作之助和江户川乱步找了一天也没找到粗点心店。
江户川乱步道:“织田作,看来你的认路能力也不怎么样。”
织田作之助:“但凡你有个店名,我也能问到。”
江户川乱步理直气壮:“谁吃粗点心还记店名,你会记你吃的米从哪里种出来的吗?”
织田作之助默了默,诚实道:“不会。”
江户川乱步道:“那你说,找不到能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