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道:“麻烦快点打,回去我还得挨美纪子一顿”
动静闹得这么大,美纪子肯定也知道这件事了侦探社哄完一个,回家还得哄一个早知道...早知道就不心血来潮
“呵,小贼”
未闻名一手把木刀架在「假甚尔」脖子上,一手上下摸「假甚尔」的脸,试图在那张薄薄的脸皮上,找出缝假脸的痕迹,或者化妆的痕迹摸半天没摸到未闻名只好开大招了「脱掉」
她要检查「假甚尔」身上的胎记「等等裤子别脱」
伏黑甚尔谨慎道:“内裤不脱,还是外裤不脱?”
未闻名摸着下巴,绕着他观察,嘀咕道:“这个厚颜无耻的味道,确实是甚尔啊。但是甚尔才不会大老远跑去东京救个小姑娘。”
“甚尔根本不是那种免费做事的人”
她收刀,双手在伏黑甚尔身上找出纰漏:“你最近有没有去奇怪的地方,该不会是灵魂被污染了吧!(惊恐.jpg)”
伏黑甚尔依旧高举双手,不反抗,不抵触,不放下心想:等她唠叨一会儿,就过去了。
其实他更期待的是对方把他揍一顿,这件事就这么过去算了挨揍这件事他熟悉,挨折磨可就太陌生了最关键的是,他的眼前总会时不时浮现未闻名泪流满面,决心用匕首杀死他的场景拿着匕首的那只手在抖。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见未闻名哭得那么惨。
伏黑甚尔还没有正常到能理解这股莫名情绪,只是觉得不适,却说不出是哪里不适半小时后,未闻名絮叨完,伏黑甚尔拍拍衣服,穿戴好,回了家接受来自妻子的怒火然而令他恐怖的是,妻子美纪子表现得像是完全不知道这件事一般不仅不说他,甚至不看他自顾自吃完饭,美纪子就和惠玩去了,都不跟他玩。
为什么会这样啊?!
以前生气都是会说两句的,他只要听完,再做个保证,这件事就过去了啊
“美纪子?”伏黑甚尔蹲在伏黑美纪子身边,仰望四十五度角望着她。
伏黑美纪子扭头不看他,看惠,道:“等爸爸知道自己错哪里了,我们再跟他玩好不好?”
惠吐着口水泡泡,道:“嚎——”
伏黑甚尔开始猜想自己错哪了
“我不该不打招呼就出门。”
“今天晚饭没做?”
每说一句,他注意观察妻子的表情,观察他说对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