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气得给自己顺了两口气,“有人实名往单位邮箱里发了举报材料,你是要我打印出来给你看吗?张超,我不管你得罪了什么人,但事是你自己做的,没人把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去出轨嫖娼,看在你在单位多年的份上,实名举报材料我先压着,你自己写离职报告吧,交接工作你在家远程安排吧。”
离职报告每一步都是秒批,从来没有哪项工作审批流程这么快过,张超拿着自己的东西从单位出来时,能感受到办公室每个看向他的目光都带着鄙夷和恶心。
一直强装镇定上了车,张超才给夏寂野打电话,拨了好几次,都是关机,张超气得发疯,用手疯狂砸着方向盘。
到了下班的点,美术馆所有员工几乎都在一楼展厅忙活,进行展厅最后的收尾工作,夏寂野听到门口吵架的声音,连忙跑了出去,看到老江和张超吵了起来,两人撕扯在一起,夏寂野对杨思恩说:“快上前帮忙拉开。”
他和杨思恩去拉张超,老江后退了几步,夏寂野看到他脸上带了伤,冲红着眼睛的张超一声暴喝:“张超,你来这里发什么疯?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你报啊!”张超转而揪住夏寂野的衣领,“你们不是答应我,只要我签字离婚放弃抚养权,就放过我吗?你们为什么说话不算话?把我毁了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夏寂野听得云里雾里,“你在说什么?”
“你在装什么?”张超脖颈青筋凸起,“夏寂野,我告诉你,你们把我毁了,我也不会……”
“你给我放开他!”秦见书带着夏豆豆刚到美术馆,就看到张超拽着夏寂野的衣领,顿时怒火中烧
张超扭过头,看到夏豆豆站在秦见书的身后,喊了他一声,夏豆豆连忙躲到了秦见书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