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也不生气,任由主人的鼻尖乱拱,东倒西歪,实在不行就用小尖嘴啄啄,反而被一颗两颗接二连三的水珠击倒。
唔,水珠有点咸。
小鸡抖擞抖擞绒毛。
稍微微有点不满,都贴在身上啦。
拜托拜托,先成熟一点,都这么多年搭档了——
小鸡忽地抬头,敏锐嗅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
英雄小鸡左顾右盼,羽毛球一样大的小东西严肃搜查全方位,精准地在十点钟方向发现目标。
虽然不像哨兵,但的确是需要帮助的人没错!
“叽叽叽——”
不用担心,有伟大的向导在,一切痛苦都将——
温禾:“哇啊等等!不要跳!”
手忙脚乱接住猛地跳伞的小鸡,把它放在司柏蘅身上。
温禾一脸慈祥地看它努力爬啊爬,要是上不去了,就狠狠揪住衣服头发什么的往上使力。
小鸡跌跌撞撞一路长征。
最后一屁股蹲在司柏蘅的头顶,累得长叹一口气。
一切就位,开孵!
作为向导的半身,精神体天生具有安抚的能力,只是没有向导专门使用疏导来得快捷彻底。
这种孵法,讲究的是一个循序渐进、量变达到质变的过程。
队友曾经讲过,要是抱着小鸡睡觉,都睡得更香了。
温禾搬来椅子坐在司柏蘅旁边。
他反着坐,下巴靠在椅背。
用手指戳戳小鸡,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自言自语。
“反正你也相信他,对吧?”
第13章 生活破破烂烂,小鸡缝缝补补
司柏蘅的睡相不错。
温禾:“他的睡相很安详。”
系统:【夸人不是那么夸的。】
温禾摇头,不说那是一种感觉。
那是种抽象概括的感知,也需是因为司柏蘅的眼里承载太多东西了,杂乱、极端,又极其浓烈,让人无法移开眼没错,却也让人陷入被他消耗的坑里。
但温禾理解那样的感受。
他作为治愈型向导,职责就是让这样的人像现在一样安睡。
蓦地,温禾抬头到处嗅嗅。
“叽叽叽。”小鸡用小尖嘴戳戳司柏蘅。
意思是味道源头在这呢。
温禾恍然大悟。
——原来司柏蘅的信息素味道会变化的!
“你也闻到我的信息素了吧?”司柏蘅这么说过。
他那时装作一概不知的样子,但好巧不巧,因为打了很厉害的omega抑制剂,温禾其实是能闻见一些。
说这句话的时候,司柏蘅的信息素气味是泛着苦的焦甜。
苦味都盖过了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