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啊。”
技术、动作,关键是这个人在为他如此。
为了挡住后脑勺参差不齐的头发,司柏蘅准备了很多不同款式的贝雷帽,今天温禾戴了一顶暗红色,低头处理伤口的时候,就像一颗圆滚滚的大苹果。
晃来晃去。
想捏。
那一瞬他可爱侵略症直接判为末期,刚要伸手——
温禾抬头:“弄好啦!”
司柏蘅猛烈地咳嗽,欲盖弥彰。
见他这样,温禾眼睛了眯了眯。
“说起来,你今天不是去看医生,怎么会在这里呢?”
“说来也巧。”
司柏蘅如实回答:“看了,好消息是没什么大碍,你说要留校进项目……刚好他们叫我——早八百年约的局,差点忘了,既然如此就来跑几圈,顺便琢磨琢磨些想不通的事。”
“跑几圈”,温禾不懂他们飙车的词,听起来可真像什么遛狗跑马的环节。
“结果,”司柏蘅用好的那只手指指自己脑袋,苦笑,“不知道惹到哪里,好像又有些发病了……”
“我不敢动,怕又不受控制,才给你发消息。”
说到这司柏蘅的眼中闪烁着光,有什么温禾不知道的东西在颤动。
不过,总归是柔软的、令人着迷的。
司柏蘅说:“可能要用到上次那种方式才会好。”
话落,他主动拥向自己的解药。
这是司柏蘅第一次主动要求精神疏导。
上次?难道是耳朵的亲亲?温禾正以为是要“索吻”——可很快,alpha用力抱住他、将头埋进他的肩窝后就没了动作,只是呼吸变得有些沉重,起伏连结着两人的身体,像是在吞食,也像是在消化,沉默地享用着什么。
愣了愣,温禾抬手,回应他。
棉花糖般柔软甜蜜,又棉花般扎实的精神力包裹二人。
他们俩抱的太紧,纯纯一块棉花糖里的果酱芯。
唯一不讨巧的大概是小鸡——
动作太快,挤到小鸡啦!
就算是老板,也不能这样,万一挤出工伤怎么办!
踹踹踹踹,踹出旋风小鸡脚,猛踹老板那只好手!
“咕——”超绝怒音。
司柏蘅绝对听见了。
他的肩膀胸膛够宽,足够把温禾整个人笼盖,他整个人都变震动了,肯定在憋笑。
温禾从背后打了他一下。
小鸡气喘吁吁地从两人缝里爬出来,一屁股蹲在司柏蘅的无敌宽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