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蘅的眼眸中有着世界上最柔软的情愫,释然、感激,更多更多无法概括的爱,就知道这次疏导做对了。
而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将彼此缠绕,更密不可分。
温禾得意道:“开玩笑,我超有魅力的好吗!”
然后拍拍他手臂:“起来,我要去收拾行李了。”
司柏蘅:“………………”
好一个无情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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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温禾说的那样,虞今夏一夜未睡。
被苏凉找上门的确有几分伤心,但更多的是不耐和暴躁,他想不通方天意怎么能给他惹出那么大烂摊子来。
索性一气之下走人,让他自己闭关出来头疼去吧!
不过,这决定是有点突然了。
虞今夏给陈教授打电话的时候,也就比温禾早了半小时。
老头子早睡了,一听学生要名额,也是二话不说给了。
“就一点,”陈教授叮嘱,生怕他不回来,“要是那边老板要签你你可不能答应,不然我扣你的毕业证啊。”
虞今夏:“……”
谢谢陈教授,让他知道自己很宝贵很重要。
半夜,他坐在床边,脚下是行李箱。
因为方便项目工作,假期他留校在宿舍。
温禾住宿舍的时间不多,自己再这么一收拾,宿舍里一下子冷清荒凉起来。
也不知道温禾那边怎么样……
虞今夏有些懊恼,也许他不该打这个电话。
可温禾是他唯一能说得上话的朋友。
订好的车票要白天十点才发车,虞今夏在想要不要现在就去火车站等着,至少那里不缺有人。
嗡嗡——
虞今夏一秒接了电话:“喂?”
温禾:“小虞,快下来!”
虞今夏啊了声,猝不及防:“什么下来?你在哪?学校吗?”
“学校大门——”
温禾叉腰站在车外,有点烦烦:“我这车牌没录入,门卫不让进!”
虞今夏有些激动:“你要来送我……去火车站吗?会不会太早啊?”
说完就有点想打自己的嘴,明明心里别扭,一开口又装上了!
温禾:“昂?去火车站干嘛呀。”
虞今夏:“……那是?”
“我来接你呀,我们一起去外省那边报道,”温禾坦荡荡,“现在路上车少好出发,明天周末肯定会堵车!”
话完不放心提醒道:“你都收拾好了吧?”
虞今夏懵住,不知道该怎么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