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沉吟半晌,道:“我有些思路,但不是很清楚。”
司柏蘅惊了,温禾的情况连大舅哥也不能解决?
这得多严重啊!
他赶紧道:“要不我直接送医院——”
温延打断:“不,不用。”
司柏蘅:“可这要是大哥你都没办法……”
温延重重咳了声:“哦,这么说你还想要我来解释?”
司柏蘅颇有求生欲:“当然没有!”
殊不知温延不清楚,只因为他……是个母胎solo哨兵罢了。
温禾是半路出家,他就能好到哪里去么,谁规定做队长要看学历。
用不上的知识没有学习的必要——谁知到头来还得操心孩子这一关?纵使有了猜测,为了避免误人子弟,干脆不说了。
“你找戴学生吧,”大舅哥不愧是大舅哥,直呼父母名字也没人怀疑,好似他天生就该比爹妈牛逼,“他是大学生,他懂。”
司柏蘅:“……?”
什么,这个还要分学历吗。
但老婆情况不明,司柏蘅豁出去了。
挂断前,他对温延请求:“大哥,如果我有生命危险,您救我一命好吗?”
温延:“?”
他这关都过了,找戴学生又有什么危险。
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温延还是答应了。
电话拨给戴学生后,真如温延所说有办法。
“这个……我有印象,”戴学生说,“你知道我们的精神体都是哨兵对吧?”
“在特定情况下,向导是会朝精神体习性返祖的——”
温禾的精神体,从外观来看是一只毛茸茸的科钦球黄金大麦色小鸡。
戴学生说他帮不了忙,作为温禾的哨兵,司柏蘅唯一能做到的——
“陪伴,忍耐。”
“你那么爱他,连这一点应该也会包容的,对吧?”
.
戴学生不是无的放矢。
返祖这玩意儿并不是说真的变成了动物,那不成弱智了么。
准确来说,向导会受部分行为习惯影响,并且这种影响排在理智前面,所以稍显痴呆懵懂了一点。
这行为习惯也跟抽盲盒差不多。
曾有一个案例写进了义务教育课本——
据说,某一精神体为小香猪的向导,在烙印后出现返祖行为,恰巧是……
爱上了滚泥巴。
哨兵无法接受,两人在返祖结束后就提起解除烙印、解除搭档登记。
解除后向导以侮辱、歧视为由将哨兵告上法庭,后续掰扯了很久,影响力大到使白塔修改了相关法律。
第一,禁止哨兵因返祖行为单方面与向导解除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