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下的几亩了。
许阿奶在房内气的不行,这两贱人。她焦急地左右踱步,一时想不出什么好法子来,她年纪这般大了,那还有力气下地,请人收也没钱。许阿奶没办法了,她往床上一坐,低垂着头想,建儿啥时候能回来嘞。
屋外两人也在想,许建快点回来吧,和离了他们才能走的彻底。
许安安将剩的两块豆腐铲到大碗里递给许归然,一边说道:“晚食就吃豆腐吧,你去地里摘点番柿。”一边麻利地收拾着木桌,又想起什么,叫住要走的许归然:“你帮我和秦明渊借下纸笔,明日再给他还回去。”他要写和离书。
“好嘞,阿爹。”许归然清脆应道,也猜到许安安要纸笔做什么了,没有多问,豆腐放到灶屋案台,便提着篮子往出走了。
许安安将桌子搬回堂屋,心中不知为何有些慌,他大步去了自己屋子,翻出那放着镯子的木匣,得找个地方放好,他心想。若是那日的话都被听见了,保不齐许阿奶还会搞幺蛾子。
地里分了一小块地方专门拿来种菜的,其中红彤彤的番柿格外水灵,许归然蹲下身将熟的厉害都摘了下来,晚上做不完,拿来熬些番柿酱,可以放的久些。
摘完番柿,许归然才往秦家去,他脚程快,没一会就到了。
天色还早,却没有适才那么闷热,还有阵阵微风抚过,只见秦家院中,秦明渊正在将他读书写字专用的桌子搬到院子里。外头比里面亮堂,夏禾怕他在堂屋里学,看坏了眼睛,便把人叫出来了。
许归然四处望望,周围没人,他绕到边边,声量小却尖的:“秦!明!渊!”一边还勾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