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的。
思及此,许归然皱着眉轻叹了口气,他小时候也曾伤心过许安安总跑去接席面,有时候一天到头只有夜里能见到阿爹,就连凫水也是夏禾教他的,旁人都是阿爹阿娘带着,是大了些才明白许安安是为了他能过的好才这般拼命。
那时许阿爷死了,许建烂赌成性,许阿奶年岁已大下不了地只有些缝手帕子的手艺,整个家的生计几乎全压在许安安身上。
世事难两全,许归然早就明白这个道理了,可梁秋身患咳疾,前些日子的发病听王小果说还是因为在阿奶家被梁实大哥的孩子带出去玩才成了那样,把梁秋放在梁秋阿奶家很有可能会害了梁秋的。
见王小果久不应声,许归然有些心急,按捺不住地说道:“小果哥,我知我是多管闲事了,可我很喜爱秋哥儿,实在不想见他被那样对待,这才多嘴多舌了,你,你…”
见状,王小果也急了,他连连摆手说道:“不是不是,我不是嫌你,我就是一时不知该怎么说。”
话落,两人都安静了,王小果轻叹了口气,缓缓道:“我原以为秋儿怎么说都是梁家的骨血,我和梁实又塞了银钱给他阿娘,看在这些份上他们能好好待秋儿的,可是……”
那日梁秋被梁大哥孩子带出去玩落了水,梁阿奶他们半点风声没透露,还吓梁秋说是梁秋自己贪玩才落了水,被阿爹和爹知道的话阿爹他们就不要他了,是夜里梁秋烧起来了,迷迷茫茫说胡话时王小果他们才知道真相。
说到这,王小果哽咽了下,他抬手抹了抹眼泪,轻声自言自语般说了句:“难道梁实是捡来的吗?”
他这句话太轻,许归然没听清,没等许归然问,王小果接着道:“还有之前梁实阿娘总让秋儿干活,秋儿那样小身子又不好,能干的了什么?”他觉得梁实阿娘就是看不惯秋儿闲着,王小果暗呸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