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闲言碎语离了心。
现下,秦家院子里,夏禾正跟秦云边说话边拨鸡毛呢,远远又听见了嘈杂声,夏禾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人家笑脸盈盈的上门,他总不好一扫把赶走人,只能应付了。
秦云双唇微抿,也有些无奈,就是他也被村里男人抓着问,夫夫俩是同病相怜了。
比村民们先来的是许归然,“阿爹,爹,我们回来了!”秦云和夏禾同时循声看去。
只见远远来了两辆马车,许归然从车厢小窗探出毛茸茸的脑袋瓜,夏禾只模模糊糊看到个笑脸,许归然就被一只手拉了进去,接着是许安安探出头,笑吟吟地唤道:“小禾!”
夏禾脸上堆满了笑,半点不见方才的烦忧,他擦了擦手站起身,“安安哥!小归然!”
这几声够响,还没走近的村民都听到了,想到沈无虞,几人又匆匆转身走了,隐约还能听见几人讨论声:“我听秦婶说然哥儿那亲爹可凶悍了,查点要对秦天动手呢。”
“我听说他是杀过人被放出来的,要不脸上那疤咋来的。”
说到这,几个妇人抖了下,步子都快了。
离得远,又说起那马车气派了,就是地主老爷也没这般啊,那沈无虞究竟是什么来头。
这些话自是不敢说到夏禾面前去的,就怕沈无虞找过来了,秦许两家人是半点不知,都沉浸在团聚的快乐中。
两辆马车停在院子边,邢磊跳下车辙把马凳放好,又伸出手臂让哥儿们能扶着下来。
许归然最着急,这马车车厢不大,在里头坐了老半天,他憋的慌,只想下车活动筋骨,不过他还是有分寸的,稳稳下了马车,就听见走来的夏禾说道:“哎呦,怎么裹成这样,热不热,脸都红了。”
“车里热,出来舒服多了。”许归然老老实实地说道,话落,他握住了夏禾想摸他额头的手,严肃地唤了声:“阿爹,爹,我有事要和你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