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转瞬即逝,快乐常在人心。
许归然手拿着根滴滴金儿要秦明渊给他点燃,又用这点好的给秦明渊和李小苗的都点燃了,碎金般的焰光在空中化成流光,他挥舞着和自己小臂差不多长的细棍,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
“秦明渊,小苗,你们看我画的!”许归然边挥着滴滴金儿在空中转了几个圈,边说道。
三人聚在一块,看起来还像小时候那样,不过秦明渊一双眼只在许归然身上,是时刻小心,怕许归然不舒服。而李小苗心里惦念着白砚珩,玩着小时候想要却只有弟弟能玩的滴滴金儿,也不似他小时候想的那般欣喜若狂。
唯有许归然,还如孩子般,嘻嘻哈哈在院子里玩,都不用秦明渊和李小苗猜他比划的是什么,自己就说出来了:“是兔子!是不是很像!”
“嗯。”秦明渊一如既往,少言少语。不过他也拿着自己那根滴滴金儿,在空中画了只胖乎乎的小鸟,和如今穿的圆滚滚的许归然一模一样,秦明渊看着前方那一点残留的火光,眼底闪过几丝笑意。
许归然习惯了秦明渊,对没应声的李小苗感到几分奇怪,他定睛一看,突的扬起个“不怀好意”的笑,“小苗,你是不是在想……”他没说完,而是露出个温和的笑,对着李小苗翩翩有礼地拱了拱手。
这姿态,跟白砚珩至少有七分像。
逗的李小苗脸一下红了,他看都不敢看许归然了,“我,我……”支支吾吾了半天不知说什么,还是看见外头有小孩举着冒火光的滴滴金儿跑过,身后还有提着纸灯笼的大人,这才忙不迭说道:“我们也去戏台看戏吧!”
许归然好笑地眯起了眼,顺着道:“行,我们去看戏,过几天再到白家看某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