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开门,赵经理闯进来。
赵经理的眼神迅速扫过面前,他二话不说抓住张嗯嗯的胳膊就把人往外拖行,像是肉摊上挂起来的半扇猪肉,被粗鲁的随意对待。
张嗯嗯身体瞬间僵直,像死了一样。
阿金去抢,反被赵经理威胁:“怎么?赚到钱了?不想干了?”
阿金箭步上前的动作顿住,但仍然没有放开抢人的手:“你别这样对张嗯嗯。”
赵经理嗤笑一声,瞥了一眼挂在他手里丢了魂似的张嗯嗯:“我对他?他是我的,他的命是我的,我想对他怎么样就怎么样。”
阿金被其他人拽开,劝他不要多管闲事。
而张嗯嗯这具死透了的半扇猪肉被赵经理一路拖行。
张嗯嗯被带到自己的房间——那间无比漆黑,不见天日的小黑屋。
张嗯嗯被丢到床上,他的双手艰难的撑在被褥上,手腕尝到了扭伤的痛,他还是太脆弱了,他连他自己的身体都支撑不起,他仰着脖子迷茫的在空气里寻找什么。
“张嗯嗯,你是我手底下最受欢迎,你不是外面那些给点钱就能睡的便宜货。”
赵经理说得语重心长,昨天张嗯嗯未经允许就离开铂金华庭,着实让他气得脸涨成猪肝红,自己没从中获利不说,张嗯嗯还白白让别人玩了一天,真真亏惨了。
掐在张嗯嗯脖子上的手没有收紧,与其说是惩罚,倒不如说更像是给张嗯嗯套了个项圈。
张嗯嗯听不懂,他甚至都没有转过头去看赵经理,一副无所谓的茫然。
赵经理急了,他不喜欢张嗯嗯这个态度。
“蠢狗!分不清主次了,你怎么敢擅自跟别人跑了?别人给你点甜头就巴巴跟别人跑了,贱骨头,不值钱的玩意!”
他把张嗯嗯往自己方向猛的拖拽过来,强迫张嗯嗯的眼睛看向他,无声的宣誓主权:看好了,我才是你的主人。
赵经理下了命令,像训狗似的,连拖带拽的同时语气冷硬:“你自己清楚该怎么做。”
在训斥里,张嗯嗯下意识点头,回答自己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