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板,是<a href=tuijian/haomenzongcai/ target=_blank >总裁</a>,是少爷。
他们之间几乎隔着动物与人的差距。
沈主镰不知道这段关系能不能得到祝福,但他只希望张嗯嗯不要被嫌弃和厌恶。
沈奇逸抿了一口杯中的热茶,被扑鼻的香气熏得发出惬意的深呼吸,才后知后觉意识到沈主镰在等自己表态。
他没抬头,而是抬眼,故意把这道斜眼往张嗯嗯身上停留,成功把沈主镰逗得手掌捏成拳头后,才轻飘飘抛下短促的一个字:“哦。”
沈主镰松了一口气。对方的反应让他满意,他不需要旁人对他和张嗯嗯或鄙夷或祝福或可怜,平常对待是最好的。
沈奇逸才从茶杯后面露出得逞的笑,“你那么紧张干什么?你和谁在一起我哪里敢管,小时候让你别把小姑的古筝当吉他弹,你直接扛起古筝把我当架子鼓打,边打边说:‘我把你当陀螺抽都得夸本少爷是抽陀螺领域高手’。”
沈主镰皱了眉头。
沈奇逸哈哈笑,笑着放下茶杯,指着地上鲜红的婚礼请帖,不着痕迹的换话题:“表哥亲自上门,要是还请不动我们沈大少爷,就只能请老祖来了。”
沈主镰在察觉到哥哥对他和张嗯嗯这段感情没有任何恶意,甚至完全不在乎的时候,才把戒备按下,顺着张嗯嗯的耳朵往下揉脖子,把张嗯嗯揉得脸上迷糊,半眯着眼睛马上就要睡过去。
沈主镰问:“你怎么进来的?”
沈奇逸手指的方向稍稍调整,落在张嗯嗯的鼻子上。
沈奇逸和沈主镰的五官有相似之处,但沈主镰的脸要更精致和凌厉一些,简单说就是沈主镰更帅。
但张嗯嗯的眼睛不好,视力差是白化病患者的通病,隔着猫眼看更加的看不清楚,稀里糊涂的沈奇逸就被张嗯嗯放了进来,扑着要抱要亲,最后被沈奇逸一张镇邪符镇压在沙发上。
“轮到你回答了。”沈奇逸说。
“不去。”沈主镰摇头,他把张嗯嗯抱上腿坐着,搂着腰刚好让张嗯嗯趴进怀里睡觉,“张嗯嗯没人照顾,别人都照顾不好他,只有我才可以。”
沈奇逸端茶的手一抖,热茶沿着边洒了一线。他诧异:“你没打算带他一起回祖宅?”
沈主镰自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