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支撑焦点,脑袋栽回肩膀上,趴着半晌回不过神来。
沈主镰的手指来回拨了拨张嗯嗯的头发,一边往外走,一边跟沈奇逸下命令:“让人去买一杯热的甜豆浆,然后去东城港大街入口的第一家面包店里买一份黑巧酒渍蓝莓干贝果,那个好吃,给张嗯嗯试试。”
沈主镰的妈妈袁慧宁用肩膀挤了挤老太太,用着调笑的口吻悄声说:“老太太,你孙子是gay。”
老太太也挤了回去,跟对好姐妹似的回敬了句:“沈太太,你儿子是gay。”
两人对视笑了笑,手挽着手一齐穿过前厅,往后院走去,与其操心眼前这些管不着的,不如操心自己晒得笋干。
“孙阿姨!孙阿姨——”沈奇逸则一个快步往楼上窜,在见到住家阿姨后,把沈主镰的命令原模原样的传达下去。
十分钟的时间不到,热腾腾的豆浆和面包就交到沈主镰的手中。
沈主镰端了个板凳给张嗯嗯坐下,他们坐在樟树下,树荫是天然的防晒层,起先玩泡泡机的小孩全都好奇的聚拢在张嗯嗯身边。因为他长得太特殊了,所有人都好奇他。
“你是白色的,你是玩具吗?”
几个幼儿园大班的小孩歪着头,左一下右一下,围着张嗯嗯到处看,像在进行某种神秘的祭祀。
孩子群里的孩子王向张嗯嗯发出邀请:“你会说话吗?你想和我们一起玩吗?”
张嗯嗯的眼睛一眨一眨。
孩子王向张嗯嗯展示实力:“我有绘图本和蜡笔,我们可以一起画画,我可以用白色蜡笔画你,这样我去幼儿园就可以跟我的朋友们说:‘看,我遇到白雪公主了’。”
他直接攥住张嗯嗯的衣角,直白的说:“我喜欢你,你好漂亮呀,我们做朋友吧。”
张嗯嗯咬着送到嘴边的豆浆吸管,尝试去听懂这些叽里咕噜的声音,可惜听不懂。
张嗯嗯呆呆的“嗯嗯”一下,又把现学的“miamia”拿出来回答,逗得小孩们咯咯笑,像家养了一群晒得金黄的热乎乎的鸡崽子似的,成群结队,叽叽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