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有趣啊……呵呵。”
*
如果要提名一个根本不是人干的工作,那么猎人协会的副会长一定高居榜首。
首先艾萨克·尼特罗这个人就是既要又要,死老头笑呵呵地提出各种根本不可能达成的要求,强硬地要各国政府同意他那些垃圾一样的不平等条约。他倒是自由了,他协会里的猎人也自由了,唯一不自由的人就是我——那个负责逼人签字的倒霉鬼。
我算是明白为什么帕里斯通总想给这个臭老头找不痛快了,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现在下午三点,我刚从萨黑路塔合众国的白厅里走出来。
放在以前,我是绝不敢想自己要去逼着美国总统签一个这么离谱的条款:既要每年给协会提供天文数字的资助,又要给协会在境内开全绿灯。犯罪率这种东西,说实话,手握权柄的人其实根本不在乎,只要不影响到自己的屁股,他们一概不管。所以减少犯罪率根本就算不上协会能提供的最佳筹码。所谓筹码,当然是利益。
为了这次会面,我甚至不惜使用时间转换器——不,我甚至不惜用金手指不停调整时间,恶补这个世界的国际关系、各国首脑的个人信息,乃至他们的私人八卦。幸亏协会手上这种资料不少,当然我也借助能力之便,切换了位面提前踩点跟踪这些谈判桌上的人,挖出来不少黑料,最后威逼利诱加上十八般武艺总算拿到了契约书。
作为完全不想要的附加条件,我甚至还拿到了总统的约会邀请,临走前那个长得像克林顿一样的老白男煞有其事地把我拉到一边,偷偷塞给我一张请帖,黏糊糊的视线看得人实在难受,他可能把我当成了自己办公室里的实习生,我扭头就把那张请帖扔进了垃圾桶。
这个世界可能已经疯了。
不知道你们听没听说过这样的都市传说:每个人一生中都至少有一次桃花期。一段人生总体运势高走的时期。正所谓鸿运当头,拦都拦不住,无论你做什么全世界都托举着你把你向上捧。也许我正身处这样的一个时期。论事业,很少有人能直接空降猎人协会的副会长,论生活……最近这段时间我收到的情书可能比前辈子加起来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