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然后他忽然福至心灵,脱口而出:“你该不会欠了向安宁钱吧?”
陆怀斟搓衣服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表情很坦然:“欠了不少。”
赵聘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什么陆爷爷,陆怀斟分明是在给向安宁当孙子!
赵聘觉得他找到了真相,这段时间的困惑得到了解答,整个人都轻松了,他拍了拍陆怀斟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同情:“理解理解。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再说了洗个内裤算什么,我听说有人给债主当情人的呢。”
陆怀斟:“?”
从那以后,402另外两个舍友对陆怀斟和向安宁的相处方式彻底脱敏了。有时候看见陆怀斟在肉麻帮向安宁挑香菜,他们打着哈欠就走过去说句“哟,忙着呢”,然后该干嘛干嘛。
当然,住在一起也有烦恼。
最大的烦恼是,向安宁现在会盯着他写作业。
他对着屏幕上一坨红彤彤的报错信息发愁,向安宁站在他身后,手指点着屏幕:“说了多少次,printf后面要加分号。”
“我加了。”
“你加的是中文分号。”
陆怀斟仔细一看,果然,那个分号胖乎乎圆滚滚的,和旁边瘦瘦小小的英文字母站在一起,他把分号删了重打。
回车一敲,屏幕上终于老老实实吐出一行:Hello World
“可以了!”陆怀斟往后一靠,差点撞上向安宁的下巴。
向安宁伸手扶了一下他的椅背,面无表情地说:“一个分号折腾了十五分钟,你以后写代码怎么办?”
“以后再说以后的事。”陆怀斟把作业保存到软盘里,拔出软盘的时候,拇指不小心按到了金属滑片,软盘发出咔嗒一声脆响。
他嘶了一声,飞快的把软盘举到眼前看了看,确认没坏,小心翼翼地装进塑料袋里,又塞进书包最里层。
“你至于吗?”向安宁看着他这套动作,哭笑不得。
“这可是我写了三个小时的作业。”陆怀斟拉上书包拉链,拍了拍,“比我的命还金贵。”
向安宁拍了下他的脑袋,说了句好好干。
终于写完作业,陆怀斟歪着头去看向安宁的屏幕。向安宁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代码一行一行地往外冒,几乎没有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