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最粗糙的地方碾过柱子上的纹路,轻慢的揉开搓挤,“那你一定要教我最舒服的动作。”
比起那种激烈得恨不得把人拆了的动作,这种迟缓像搭积木一样一层层堆积的节奏,才是向安宁最受不了的。
累积到最高处的时候,没有任何理智可言。
他的脑子混沌,像坠入温水里的铅球,躯体无限往下陷。
想逃跑。
向安宁一偏头,陆怀斟就凑上来勾他的舌头,搅在一起的动作像两条交缠的蛇。
“安宁,教教我呀。”陆怀斟看对方差不多了,于是壮着胆子引对方的手。
哪怕人都这样了,向安宁还是一秒恢复了理智。
教什么?
他犹豫起来,要上手吗?这样有点怪怪的吗?
“安宁?”陆怀斟低声催促。向安宁无奈的探了进去,虎口撑开,只环了一半。
陆怀斟哼了声,嘴唇从向安宁嘴角滑开,额头抵着他的肩胛骨,呼吸全喷在向安宁后颈上,“安宁你真好。”
看过和上手的感觉不一样,上手了才知道质量有多大。
向安宁脑子里闪过那天晚上的画面。
这东西怎么开始又是怎么结束的?
他居然活下来了!
向安宁想起当时那种天翻地覆的眩晕感,一步到胃,异物感强烈到人干呕。
可是除了难受,还有别的。有几次,从脚底一路电到头顶,爽得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向安宁浑身骤然一紧。
情绪无限度拉升。
肌肉因为控制不住而发颤绷紧,手指无意识掐住对方。
他的脑子直接出现了大片真空地段,所有感官被锁在极致的峰值里。
高点过后,便是惊恐。
向安宁还没喘过气便意识到,不对吧?
等下?
他刚才在想什么?
当0?当被陆怀斟的0?
还?
这不对吧?
他还没从这个震撼人心的发现中缓过来,陆怀斟把他压在洗手台上,没给他喘息的时间,冰凉的瓷砖激得他哆嗦了一下,“安宁,还可以更加舒服的。”
陆怀斟被他突然爽翻天的表情刺激到了,红着眼,用力塌腰把东西抵在向安宁后面,拼命挤压,试图夹出一个热狗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