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相文质彬彬的,与身材有点反差,身穿白色棒球服,手里提着一个运动包,很清爽的打扮,比他俩更像现世的人。
听了褚兆的话,他开始往女厕所里面张望,看到了金毛的尸体,皱着眉毛捂住口鼻,往后退了半步。
他声音颤抖地说道:“是谁这么丧心病狂!这么小的生命也不放过!”
褚兆摇头:“不知道,我们也是刚到这里。我们进来的时候就只剩下小狗的尸体了。”
“这个公园里面还有好多像它这样的流浪狗,应该把它们都找到,不然太危险了,可能会被变态杀掉……他杀了一只,肯定还会想杀第二只的。”男孩面露焦虑之色。
“我看你们也是爱狗人士,那我们一块去把公园里的流浪狗都找到吧,我们把它们保护起来。”他又说。
“靠,死变态,你们怎么几个大男人堵在女厕所里?”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他横冲直撞地进入厕所里面,把那洁净的男孩子撞了一个趔趄。
“靠,是哪个衰仔在卫生间里面杀狗,有没有公德心?是你们谁干的?”
老头穿着蓝色的环卫工作服,身上的荧光条似乎坏了,反射的光并不比夕阳更显眼。
“是你吧。衰仔。”清洁工看向裴汇朗。
他衰老的脸上都是皱纹,松弛的皮肤像是能扯得老长。
这种皱纹让裴汇朗想起刚刚偷过窗户看到的那张……惨白的脸。
“不是我。我不喜欢在这种脏兮兮的环境下解剖,太不卫生了,也没条件做消毒。”裴汇朗很客观地答道。
“哼。”那老头哼了一声,随后拿着那巨大的拖把开始拖地。
这只金毛的出血量好像格外多似的,一次根本清理不干净,拖把在地上留下又宽又长的血带。
可老头似乎根本不在乎。
他一边清理,一边念念有词:“天杀的神经病,要杀狗也不在家里杀,干嘛弄到我这里来,我还要清理……”
“吗的,怎么,我们环卫的命就不是命了吗?不是有我们扫大街,你们这些衰仔早就要吃屎了。”
裴汇朗看着都有点于心不ren了。
他不是个喜欢动恻隐之心的人,可这种对生命的藐视让他十分不舒服。
他旁若无人地说道:“可怜的狗啊,死都死了,死了之后尸体还要被拖来拖去。”
老头听到他的话,停下动作,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