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裴汇朗一边踩褚兆的脚,一边说道,“同志,你什么成分啊?你怎么会跳这玩意儿的?”
那狗屁乐队演奏出来的音乐根本没有调,褚兆还若无其事地跟着其他人晃动的舞步跳下去……
“我就是进的诡梦多了,什么都学点。”褚兆腼腆地说道。
我让你会。
裴汇朗毫不留情地踩在褚兆右脚上。
他微微一笑,相当无害:“不好意思啊,不是故意的。”
褚兆却相当宽容:“没事的哥,我皮实,随便踩。”
裴汇朗额角暴起一点青筋:“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他又踩了褚兆一脚。
“你刚刚往我眼皮上抹的是什么?”裴汇朗问。
褚兆声音有点犹豫:“朱砂和……鸡血。”
“我谢谢你啊。”裴汇朗笑道。他毫不留情地又踩了褚兆一脚。
裴汇朗突然眼前一亮,一只白鸟从褚兆身后飞过,落在晃动的人群中唯一一个静止的人身上。
是那个和他们一起乘马车“回家”的女孩。
她纤细的身影在人群中一闪而过,裴汇朗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就这么一瞬间,裴汇朗一走神,踩了褚兆第三脚。
这一脚过后,他听到了褚兆的一声闷哼。
那女孩再次出现在人群中间。
她脸色苍白,似乎在说着什么,裴汇朗眯起眼睛看去。
她没有出声,但裴汇朗读懂了她的唇语:“离开这里。”
像是一种愿望,也像某种诅咒。
白鸟落在她肩膀,她就像白色的影子,彻底消失了。
“你有看到……”裴汇朗的问题还没有成型,就见褚兆点了点头。
裴汇朗说:“她想让我们离开。”
“毕竟这里很危险嘛。”褚兆说道:“不过我们离开的话,进入诡梦的意义就消失了。”
裴汇朗似乎能够渐渐跟上褚兆的舞步了,他问道:“你觉得她有可能是梦主人吗?”
“这里面除了你我之外,谁是梦主人都有可能。”褚兆说道。
裴汇朗知道自己无法在他嘴里得到一个准确的答复了。
但裴汇朗总觉得褚兆已经知道谁是梦主人了,他只是不说,他总是希望在诡梦里面“解决”某些事情。
可笑,人都死了,还能解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