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兆用过的那一个。
不过,这是裴汇朗第一次近距离观察这罗盘,它似乎与他记忆中的不太一样。
也不知道是正面还是反面,罗盘(不是圆的)上面一共有三根不同长度的指针,其中有两根正在一点点地转动,最短的那根一动不动,甚至是弯的。
不止是弯的,它几乎是扭曲成了一个蚊香一样的形状,看样子不能用了。
裴汇朗不懂玄学,但是左看右看,罗盘也不像是能战斗的武器。
果不其然,他的想法刚在脑子里成型,管家的指甲就割破了褚兆的衣服。
从肩膀到后背,好长一道口子,露出褚兆白花花的肉来。
褚兆的口袋被划破了,口袋里的小人也被划得漏了棉花。
那小人仰面朝天地飞了出来,在空中划出一条优美的抛物线,但在落地的时候,它变成了一个实实在在的人!
“你早叫我进来不就好了?非要等屎把pigu门了才着急。”
男人——亦或可以称之为男孩,以跪姿出现,然后缓缓起身。
王子骞,裴汇朗见过他。
“抱歉,我以为时间够用,我自己可以解决的。”褚兆不好意思地说道。
王子骞手里有一把漆黑的宝剑,剑尖低垂,在火光地照耀下,裴汇朗眯起眼睛才能看清楚,它呈现黑色的原因是有无数黑色的符咒在它上面不停涌动!
看久了有点恶心,裴汇朗别开了目光。
“出场这么拽,也不知道是不是样子货。”裴汇朗嘟囔道。
王子骞倒是接下来就给了他一个明确的答案,他用行动证明自己不是花瓶。
管家手上长着的十个有生命的指甲在这把剑的面前毫无杀伤力。
王子骞一手掐诀,一手挥剑,三两下的功夫,十个像刀子一样的指甲尽数脱落。
管家撕心裂肺地叫喊起来,她从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无比沙哑,歇斯底里。
她的十个指甲都不再重生。
王子骞则嫌弃地将那十个又软又长的指甲丢在地上,它们在地上又兀自蠕动了一会儿,变成了一滩烂泥。
他挑了挑眉,不等管家反应过来,就抬剑向她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