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兴奋,左顾右盼。
“你朋友真挺不错的,这么晚还陪你来市局。”裴汇朗说道。
陈念往后看了一眼,欣慰地笑了。
她朋友里面唯一一个男孩,仗义地拍了拍胸口:“我们都是从小玩到大的哥们,哥们有事怎么能不帮忙!”
他此话一处,另外两个女生也迅速回应。
“就是。”
“就是!”
“你们都见过念念的姐姐吗?她是个什么样的人?”裴汇朗又问。
“思思姐可好了。”长头发女孩说:“她总给我们买好吃的。”
“是啊,思思姐可厉害了,是乐队主唱,我还在网上听过她的歌!她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可是声音特别有力量!”短头发的女孩说着,脸上还洋溢着钦羡的表情。
那男孩则扁扁嘴:“就是陈阿姨,总也不支持思思姐工作,还总催她结婚!”
“马超!别说了。”陈念立即打断他。
好像他触及了陈念的逆鳞,刻裴汇朗却觉得终于触及到了陈家母女三人的秘辛。
他耸耸肩:“年纪大了都会这样的,我家人也会催婚,主要还是因为父母担心。”
他没有父母,唯一的亲人也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不会再有人催他的“人生大事”,可时至今日,裴汇朗已经不知道该感到放松还是该觉得落寞。
陈念摇摇头,说:“我妈觉得姐姐和刚认识的相亲男私奔了,可我最了解我姐,她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接下来的一路上,陈念没再开口说过一句话,车子里面的气氛变得安静起来。
裴汇朗心里着急,但又不能表现出来,最后把陈念送到家门口,只见陈丰雅从房间里冲了出来,抱住陈念,近似于发疯似的检查陈念的身体,生怕她出什么意外。
她用一种怨毒的眼神望进车窗里,和裴汇朗对视,不带任何感谢,回头强硬地拉起女儿的手,将她带回家里。
陈念回过头来,看向裴汇朗,她张了张嘴,刚要说些什么,却被陈丰雅打断了:“都几点了,赶快回家!”
陈念到底没能说出感谢的话,裴汇朗看着二楼的灯亮起来,从窗帘缝隙中隐约看到了一双警惕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