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略感震惊。
虽然林娇娇说这些的时候夹杂了太多私人情感,她说的话不能全信,可刘奕杉还是震惊于黄小柔曾发生过性关系的事实。
那可是黄局长的女儿……
“那估计也没有吧。她还没那么魅力四射,据我所知只有一个人。”林娇娇说:“可就算只有一个人,她也是不要脸!为什么偏偏是他!偏偏是和那个人!”
总算有了点进展,刘奕杉有一种直觉,她说的“那个人”可能不是学生。
他想到班主任曾说体育老师和黄小柔“关系好”……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刘奕杉脊背发寒,但他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你说的那个人,是教体育的刘老师吗?”
现有的线索似乎都能串联在一起了。
为什么会把黄小柔的尸体埋在操场,为什么学校的监控能够坏得那么恰恰好……
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一个教职工在背后推波助澜。
想到这里,案情的一切都明朗起来,只剩的疑点可以慢慢盘问。
林娇娇却在这个时候痛哭起来,她的哭声特别大,比做戏还要夸张,可她的眼泪又特别多,实在不像假的。
她嚎啕大哭了一会,出去买东西的刑警提着一袋子冰激凌回来了,进屋被这哭声镇住,愣是三秒没敢动地方。
他把冰激凌袋子放在刘奕杉身边,说:“这……不知道的以为我们刑讯逼供了呢……”
“别乱说,人检察院的同志还在呢……”刘奕杉先给检察院的同志递过去一个冰激凌,说:“同志,您可看到了,我们什么也没做,她自己哭起来的。”
女检察官也对林娇娇没办法,审了大半天了,她听得头昏脑涨。
要说这小姑娘没一点逻辑思维能力,那也不是,问什么她答什么,也算配合,只要是她想说的,比什么交代得都快。
可要说她正常吗?
她情绪又太不稳定,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大笑,现在又哭得如丧考妣……
“没事刘队,我这里也记录了,这案子关系到未成年人,咱们都谨慎点,要不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