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了呢,或者即便是对的...对方又凭什么帮他呢。
温珣握紧手机,轻轻喂了一声:“你好?”
电话那边沉寂了很久,黑夜将一切触感和听觉都放大,隔着电线轻微滋啦的电流声,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
“温珣?”
温珣点点头,又意识到对方看不到,再次尝试着开口:“是我...你是靳越凛么?”
即便觉得自己真是癔症了疯了,或者其实他现在是在做梦,那也是老天垂怜,靳越凛手背因克制而暴出青筋,尽量让自己声线变得平和:
“我是。”
那边唔了声,似乎在犹豫纠结着什么,最后还是下定决心:“我好像生病了,你可不可以借我点钱呀。”
在旁听着的程沃没忍住嘴角笑了下,哪里来的小骗子,这么拙劣的借口。
靳越凛却没有笑。
轻声地问他:“你生病了?”
温珣含糊应了声,他也知道这种事很麻烦惹人嫌,声音放低了些:“我会还的,病好了我就想办法去赚钱。”
“告诉我医院的名字,好么?”
温珣眼睛睁大了点,没有反应过来话题怎么跳到这里的。
他看了看远处站着的鲁问兰,犹豫了会儿,道:“L市仁爱医院。”
从B市到L市三百公里,四个小时的车程。
司机王连庆看着导航上目的地的更改:“老板?”
“最快速度赶到这里,这个月工资翻倍。”
王连庆一个激灵,什么怨言都没了:“是!”
车是在凌晨三点半到的。
王连庆去停车,程沃迷迷糊糊地醒来,想着那奖金强制开机,一抬眼发现靳越凛眼里全是红色血丝。
人毕竟不是真的铁做的,在此之前他已经连轴工作了十九个小时。
他刚刚在路上肯定没睡。
程沃心里想,不过要是换了他,也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睡得着。
毕竟那可是老板早逝的白月光,深爱的亡妻,死在了最有可能幸福老板最爱他的时候,含金量高的无需多言。
可是人死后真的能复生吗?如果他一个人的话,深更半夜异地他乡,他都要怀疑是不是午夜灵异频道了。
而为了这么一通电话,就跑了三百公里的靳越凛...
程沃心里开始祈祷,医院那位真的是温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