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不好意思。
靳越凛走进来:“洗漱好了?”
声音磁性而又温情脉脉。
温珣点头,心里下决心想明天会早起的。
他其实有点微微的懊恼,先前明明也是有生物钟的,但是一和靳越凛睡在一起,就好像以前引以生存的一切都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身上忽地一轻,靳越凛竟是又将他抱了起来。
鼻间是成熟男性好闻的淡淡须后水的味道,温珣下意识环住人的肩膀,接着只觉得某种触感一闪而过。
靳越凛的唇无意间擦过了他扬起的脖颈。
温珣抱着人的手收紧了下,靳越凛却似浑然不觉一般:“昨天说好了的,这三天还是我抱你上下楼。”
路再长也是有尽头的,楼下餐桌上各类早餐琳琅满目,每样都是一打一的精致。
靳越凛夹了个虾饺到人碗里,状似无意道:“尝尝,馅是我调的。”
良好的厨艺,既是雄性动手能力的展示,也充分体现了他有照顾家小的优良品德,堪称求偶市场上的必备绝技。
果然温珣诧异地看了过来,靳越凛心中有些得意。
他不想太高调,淡淡道:“求学时没有厨子,基本各大菜系都会一些。”
引着人多说了几句话,温珣随口问道:“你不用去上班么?”今天并不是工作日。
靳越凛停顿了一下:“最近工作不忙。”
“奥奥,”温珣表示了解,勺子轻轻搅着碗里的粥米,犹豫了下,还是低声道:
“我想出去一下…”
第8章 哥哥
靳越凛握着筷子的手收紧,面上仍然保持不动声色:“想去哪里?”
温珣看着碗中的粥:“姥姥……”
如果说上一次临死之前,心里仅剩的一点遗憾是什么,那大概就是李素华了。
虽然对方常常很严肃的样子,但那毕竟是生命最初善意的底色啊。
最初是醒来身无分文,后来又因为做了手术,怕带着伤去,姥姥会觉得担心。
……尽管很大可能上,姥姥已经不认得他了。
而且一个已经死掉的人,突然出现,肯定会吓到别人。
方家当初答应了会照顾好老人,可是也不知道十年过去,具体是个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