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别这么整天疑神疑鬼的吗?你这是疑妻症啊,像个男人一样负起责任来胸怀宽广点,好吗。”
“我也不知道,他其实很爱我,今天还给我夹了块小排,那小排特别好吃,肉又多又入味,他都自己不吃,夹给我吃。”
。。。你家阿姨买菜本来就从来只买精小排好吗,根本没那种难啃的大骨头。
“我去书房办公,他都要陪着我,主动坐我怀里,特别黏我,特别喜欢我。”
。。。你一个人倒是把恋爱谈的挺有滋有味。
“今天傍晚去小花园散步,他都是牵着我的手,他手特别好看牵起来特别软,明明都是用的一个洗发水,为什么”
左修真勃然大怒:“你还有完没完了!再这样我挂电话了!”
靳越凛停顿了下,但是罕见地没有生气,而是渐渐沉默了下来。
左修真听了会儿没声音,又觉得有点愧疚:“喂?”
靳越凛把脸颓然埋进了手心里。
半晌低低道:“他这两个月都在做家教,吃晚饭的时候,和我说这周末想一个人去看看姥姥。”
左修真:“小温好歹也成年了吧,出去做做家教看看姥姥不挺正常的,能出什么事?”
靳越凛:“他离开我的视线,就会出事。”
左修真第一反应是他又发癫了,但是话出口之前咂摸了下他的语气,惊悚地发现靳越凛好像不是在开玩笑。
靳越凛是真的觉得温珣离开他的视线,就会出事。
他心里惊了下,回想起刚认识靳越凛的时候。
那是八年前了,当时靳方两家闹翻的事余波尚在,他去办公室等靳越凛,在抽屉里发现了吃了大半瓶的安眠药。
温珣也许还没形成正确的爱情观,但靳越凛的爱情观就一定是正常的吗。
左修真有些头痛,靳越凛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这句话大概让人没法接了,随意转了个话头:“再过几天,我打算和他求婚了。”
左修真下意识肯定:“可以啊。”
想了想觉得确实可以:“求呗,怎么着也得正式表白下自己的心意。”
“成功了,可要再请我喝次喜酒。”
靳越凛笑了下:“准备好份子钱吧。”
两个人又随意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