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越凛。
靳越凛正在书房处理工作,忽地门被敲响了。
温珣穿着他的衬衣,睡眼惺忪地来找他。
靳越凛对电脑那边比了个手势示意会议暂停,接着走过去将人一把抱了起来,拿书房的小薄毯盖住了人满是指印牙印的腿。
“怎么不穿长裤?”
温珣只是推他:“你为什么,为什么”
温珣六点多醒的时候心里是有点害怕的,他怎么把东西放进去放一晚上呢,他会坏掉的。
但是当时太困了,靳越凛退出去后,他就又睡着了,现在醒来再感受了下,其实没有坏,也不是特别痛。
连原本气势汹汹的质问都不太好问出口了。
靳越凛抱着他回卧室去找衣服穿:“医生说,开拓产道可以多放一会儿,不过他说的是仪器工具,我想了想,那些不通人情的总归是没有我好用的。”
温珣眼睛睁大了点:“医生当真那么说过?”
靳越凛:“千真万确。”
他狐疑地看着抱着他的人,靳越凛面色如常。
他步子大,书房卧室都在二楼,中间不过几步路距离,靳越凛把他轻放在床上让他坐着,去给他拿一条下面穿的裤子。
米白色的,版型宽松休闲,靳越凛蹲下来:“抬脚。”
温珣乖乖抬脚。
这其实是个很危险的角度,靳越凛要控制着自己才能不往不该看的地方看,不过温珣是他老婆,有什么该看不该看的。
他给自己找好了借口,接着解释刚刚的事:“昨天我看了你那儿还是有点肿,手指长度有限,你又不肯我把手掌进去,只好用那样的方法来给你里面抹药。”
温珣深吸了口气,他最近已经能有点习惯和能接受靳越凛这种时不时冒出来的惊人语句了,当下只是深深呼了口气。
但还是没有忍住,手用力地拧了一把靳越凛的手臂,像偷了鱼的小猫般有点得意又有点心虚地抬头看他。
晨光映在他鲜活的眉眼上,靳越凛动作忽地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