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温珣都不能下床,而且像是完全丧失了双腿一般,走哪里都要被他抱着。
医生的建议是卧床安胎最好要达到一个月,之后还要来复检,同时他们也会尽力想到最周全的办法,在生产时保护大人和孩子的平安。
靳越凛沉默了很久:“如果…我是说如果,到时候情况不太好的话,请你们一定要保大人。”
“钱、药、仪器,都不是问题。”
医生也知道了他的背景,纷纷哎了声,应下了。
时间已经到十一月了,B市的冬天来的早而冷,别墅内早早升起了地暖,温度、湿度都时刻有人监测着,确保是人体最舒适的数据。
地毯厚厚的铺着,桌角、墙角,都被包了做了防撞处理,浴室的瓷砖也都重新铺了防滑垫,最大可能地降低受伤和意外风险。
温珣对卧床这件事没有太多意见,他现在本来就是要临近生产了,一切还是小心稳妥的好,况且肚子也更大了,站立不了多一会儿,就会腰酸腿痛。
靳越凛在他的坚持下还是去公司上班了,不过严格遵守着八小时工作制到点下班,还经常迟到早退,下了班就直奔家里,扶着温珣走动走动,做做简单的运动。
平板、电影、各类书籍和消磨时间的东西都准备的充足,靳越凛每个午饭期间都会打视频电话回来,问问他上午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再和他逗会儿趣。
总体而言,卧床的时间并不难捱,就是让人觉得自己太像吃了睡睡了吃的米虫了。
温珣有一次晚饭期间不小心把这句话嘟囔了出来,靳越凛皱眉:“谁这么说你了?”
他那表情太严肃认真,好像温珣说个名字出来,他就要拿枪去把人突突突了。
当然只是打个比方,但温珣脑海里想象了下还是不可控制地笑了出来:“没人说我,我就是自己想想。”
他一笑,靳越凛的神情也缓和了下来,伸手揉了揉人细密柔软的头发:“老公赚钱养家,不是应该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