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不过沈某命硬暂时还死不了。”
“……”
祝溪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有些不知所措,她担心沈砚跟这些人打起来使用内力牵动到毒发才特意叮嘱他,怎么就惹到他了。这人什么怪脾气,昨日还好好的这会又生气了,难道是因为她没把药童带到逍遥门给他添麻烦了?
这、这也不能怪她吧,她又不会武功被人追杀至此为了逃命当然吓得慌不择路啊。
祝溪不免想到自己原本在南山上过着安生的日子,这才下山短短几个月就接连涉险,自己的一番好心也被人不领情,这么想着她的眼眶不自觉酸胀起来。
沈砚挥刀抵挡开朝她劈来的银剑,一张口就要责怪祝溪怎么不知道躲开傻站着干什么,一低头就看见祝溪的眼圈红了一片,他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心中自嘲一笑,他还没有怪她,她倒是先委屈起来了。
身后一招接一招的杀招跟不要命似的朝着沈砚的要害攻去,好似沈砚是他们的什么大仇人,他们要杀了沈砚泄愤似的。
沈砚护着祝溪和药童施展不开只得先抵挡着对面的杀招,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现在的沈砚已经不是当年的沈砚,身后又有挂碍一时间进退两难。
祝溪看着短短片刻沈砚身上已经填了四五处伤还都在要害上心下着急,这不死在长恨上也会死于流血过多。
她慌忙在腰间胡乱一摸,指尖在摸到某物后顿住,电光火石间在对面迎头朝着沈砚杀过来的敌人时挡在沈砚身前将手中的物什用力一挥。
满瓶的粉末尽数朝着那几人撒了过去,凡是沾到粉末的敌人一瞬间皮肤溃烂血肉模糊,伤口深可见骨疼得满地打滚哀嚎不断。
祝溪手臂横在沈砚身前带着他一连往后退了数步躲开那些要命的粉末。
“这、这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