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果她深知,那么如何真正解脱亦可知,即忽有天掀尽摊子,权如胜其,恐吓暴力,周遭反倒好言软语,哪哪都对极,实在奇怪奇怪。
想不太明白,不多想了,大概各人有各人的爱好吧,且不能听其言,应要观其行,便不会太认知混乱,可以稍微理解一点——也就是他们这般人说着苦楚,自哀自怜不被好好对待,其实是把好分了高高低低:低位的好是弃之如敝屐的,亦或要跪捧着送给他们,他们才好怡然快活消受,快活完了仍看不太上;高位的垂怜方为他们真正渴望的,连被践踏都能感受被其注视的狂喜,嘤嘤的啼哭观者当做情调就好,冒昧打扰这场双方乐在其中的娱戏反而不好。
但终归有的没的想了些,心情便不是很好,却又没有说的由头,因为从实际的一码事又一码事来讲,她只是应该如常为长辈分忧而已,为什么要在芝麻大的小事里突然像看见畸形庞大的怪物般怵惕不已?
算了,说不明白的,只有她能看到什么,而旁人看不到的话,她就该和那位离去的族叔一样,也会被当做疯了,虽然她犹觉得是周围的人都疯疯的。
“族伯。”
如胜之权毕竟非实权,纵能在油膜似的屏障下扎出几孔,孔洞依然会隔一阵就融合如初。同样的,她让他一时发怵后,隔一阵,好似什么也没发生,麻烦的事仍会黏黏腻腻拥回来,存于此间便永无止息般,但凡尚存于此间……定神到很平常很平常的现实里,又一次,很平常的,勉强不看那个时隐时现的怪物,她只注视眼前平常的两具人体,不对上复杂的怪物,傀儡般的人确实没什么可怕的。她临时如常配合地叫了声人,仅仅在叫人后转向别的话题,“那位族叔会来吗?真的能等到他来开阵吗?”